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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難道喜歡柳應廷”——細談重生的MM7狂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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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《難道喜歡…》開成系列的念頭蘊釀許久,但一直都沒接著出第二篇;然後,我也沒想到第二篇竟然會是寫柳應廷——或者這麼說吧,我根本沒想到我會愛上他,因為一開始接觸Mirror,我也只專注留意某幾個仔,沒考古前對其他全都是愛屋及烏的心態,所以看不到那些優點。

 

第一次聽到柳應廷的聲音是因為他出現在Dear Jane一次live中,唱了〈無可避免〉和〈銀河修理員〉。我承認,當時的自己並不欣賞柳應廷的聲音,而且一開始對有違常聽歌路的〈狂人日記〉也是無法欣賞,坦白地套用姜濤說法,就是:當初並沒有覺得你唱歌有多好聽,甚至根本沒有注意你。

 

當然,隨著時間推移,我慢慢開始發現自己是多麼有眼無珠,簡直是耳朵白長在腦袋上。不過柳應廷最令震撼的力量不單在於他出神入化的唱功,真正折服我的遠遠不止這些。

 

我喜歡他歌曲的獨特性。

 

雖然文字曲目人聲都是真實存在的東西,但放在一起的時候卻被賦予了神秘的力量,成了水、成了光、成了風,又成了嬰兒、成了狂人,恍似歸於虛無,但最終卻有了完滿的名為「愛」的答案;而後,還有連綿山水和美麗庭園,但在朦朦朧朧之中浮現的卻是硌痛靈魂的碎石細砂,漩渦當中有那個不願再被提起的故事和思念⋯⋯

 

藝術的奇妙正正在於一千個角度有一千種解讀,而柳應廷的歌曲尤其有這種深度,格局從個體擴大至世界再到宇宙萬物。我喜歡他的眼界,定是有這種跨越時間和空間的視野,才能做出這麼扣人心弦的歌。每首歌都沒有絕對的解讀,是他令我相信何謂「真情實感」——你感受到的,就是答案。

 

我喜歡他的真誠善良。雖然這些是被講爛了的詞,但我仍要說,我愛他的純粹。

 

不止一次看到他在鏡頭前說出許多心底話,而印象深刻的是Mo姐分享,在熟悉柳應廷的過程中聽到他分享了自己幾乎整個人生。記得當時我是驚訝的,因為這種自我披露對我來說很難,甚至說是赤裸,但柳應廷卻是如此毫無保留,願意坦開心胸將真實經歷與人分享。

 

不得不說,其實這種坦白在爾虞我詐的環境很吃虧,尤其他還處在娛樂圈,好幾次訪問就因為太誠實而被居心叵測的媒體拿去大做文章。

 

我相信在這個地方,當個「世界仔」遠比真誠坦白來得要輕鬆。不過我相信他不是不會,只是選擇繼續當他自己而已。縱使世道混亂、人心難測,他卻仍然堅持守護初心;我相信這是某種正面的倔強和原則,利益當前,善良謙卑真摯,絕對都是選擇。

 

演唱會後,他po過一次自己在看海。當時有人問我:你不覺得他在包裝嗎?當時我搖搖頭,說可能會,但那種時候,實在沒必要。如果想包裝,沒必要發限時動態,沒必要說自己幻想過首映禮;讓大家知道他在向大海坦承自己的悲傷,真的沒必要。

 

向大海傾吐傷悲需要勇氣,在不知自己是否痊愈的情況下用歌聲去安撫他人也需要勇氣。他的溫柔是一種力量,比銀河都要寬廣,深且沉,在呼吸之間接下了世間的殘酷。

 

我喜歡他對音樂的信仰。他虔誠地信仰著音樂,那種對音樂的尊重和愛,遠遠超越了「喜歡」的層次。而人與人透過音樂的聯繫,也是這麼來的。

 

柳應廷用他一腔熱愛和誠意,帶給我們他心目中最有價值的寶物。他渴望將能夠治癒自己的每顆音符分享給需要的人。於是,他踏上舞台,化身成歌詞中的每個他全心全意投進歌曲裡;他在ig開live,有時是純粹想和支持他的每一位交流,有時是想用他的歌聲去撫平每個靈魂的傷口。

 

正是因為他如此堅定地信任音樂,他才能在每次唱歌的過程中,無論喜怒哀樂地將一切細膩情感和溫度都送進聽眾心坎中;也正因如此,他的歌聲才能如此撫慰人心。再套一句:現回想對自己的無知感到好笑,繼續打臉所有看扁你的人!

 

廿九加一,三十而立。希望世界珍惜這麼一個他,讓這顆星繼續好好發光。

 

難道喜歡柳應廷?

 

誰會不喜歡呢。

 

我愛你,謝謝你。